如题,龙年里,SynaKyra博客祝福大家龙腾虎跃,龙马精神,龙腾四海! 之前由于我们都大四了,忙求职忙考研,好久没有更新博客了,相当汗颜呀。 至于标题里的“龙哥”,那是因为Kyra的全名叫“Kyra Long”!不过今年不是我的本命年,咳咳!Syna的全名,大家可以猜想一下,很罕见的一个姓,还是多音字! 有人谣传2012年是世界末日,经过1999年“末日说”的我们自然是不信的,就算真的又怎样?咱也拿不到船票啊!还不如活好剩下每一天。 今后,Syna应该会继续发他的宅男技术冷文,Kyra要更多贡献游记和职场心得啦!哇咔咔! 我们又度了多灾多难的一年,真不容易,一定要继续珍爱生命表虚度人生! Live every day as if it's your last!
第一次应聘 (2011-3-20)
这是一个辛酸的小故事。对 Kyra 冲击很大,毕竟这是她二十年人生路中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应聘。 故事背景是,N天前学工办老师电话我说有个法国公司过来招人,要我通知班上同学。在我查询该公司资料后,苦口婆心说动了8个同学(不包括自己)参加20号早上的见面会。 于是,今天早上我翘了双学位参加招聘。来之前,我的心态,怎么说呢,没把这家企业太当回事儿。资料显示,这是一家成立于1983年员工400多人年收入人民币3亿的中型企业,2010年才成立上海分部,所以人才需求比较大,而且该公司主要给金融机构等组织提供软件服务……对我没有太大吸引力。我参加的最大动力在于,他号称上海分部培训生工资5000大洋/月,正式员工6000大洋/月,毕竟我听多了实习生没工资的悲情故事。而且鄙人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俺去了应该就能上,成绩啊能力啊神马是吧! 招聘会9点在院会议室召开,该公司老总(法国人)、某高层(爆炸头法国人)和上海分部负责人(大鼻子中国同胞)出席。老总亲切友好对出席童鞋进行了真诚而温暖的问候。我环顾了一下,最低年级的是俺们班的11个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又多出两个人),其他的不是大四就是研一研二,大概有二十六、七个人。 看完一个介绍该企业的视频之后,开始第一轮测试--找规律。给你三张一组的图形30组,看着前三个图形,找出变化规律,手动画出接下来两个。规定的十五分钟内,我只完成了19个,一问其他同学至少是20+。一刻钟后宣布第一轮结果,我华丽丽被刷了……而且我们班去了的只刷了4个!本人,联系人兼通知人,收拾东西走人。 出来之后,我懊恼的是明知道自己逻辑能力不好,之前还不稍微准备一下练练手;惋惜的是没能参加第二轮专业能力测试,毕竟我对我法语水平还素有点信心的。另一个和我一起出来的姑娘很郁闷,她以前是理科优等生,觉得自己逻辑能力不错,而且班上一大半人都进了下一轮自己居然被刷了!好没面子! 我倒没有想到面子的事儿,毕竟题目难度不大就是拼速度和反应,这能说什么。
在这个庄严的时刻有一个奇怪的习惯,我发现我自己站在你们前面并且被希望告知你们一些永恒智慧的言语。我站在这个讲坛上,像一个主教一样致词,这就像一个幻影,它可能使我的那些杰出前辈感到恐惧,也可能让我追随他们来消除这种迷惑。这个时刻很可能使 Increase 和 Cotton 变成一个真正的“马瑟泡沫”。但是站在这儿的我和站在那儿的你们在此刻都是为了追求真理。你们已经在这儿读了四年书。我也一直是你们那位没辞职的校长。你们已经知道了三个校长,一个毕业班,哪儿有对经验的声音的谎言?可能你们应该提供智慧。或许我们应该调换一下角色,而且可能我会在下一个小时以哈佛法学院的风格给你们来一个意外的恶作剧式电话。我们似乎已经做到了这一点——或多或少做到了一些。尽管最近我了解到自从5月22号以后我们就没再给你们提供晚餐。我知道我们需要以这种方式送别哈佛的你们。但我不知道我们做的如此的缓慢。 现在让我们回到冷电话的概念中一会儿。让我们设想这是 Q & A 形式的毕业生服务社,你们正在问一些问题。“福斯特校长,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在哈佛的四年意味着什么?福斯特校长,从你四十年前毕业到现在,你一定学到了一些东西”(40年,我将大声的说出来,因为我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自从我获得 Bryn Mawr 学位以来—现在看来似乎都是公开的,但请记住,我在我们班上是年轻的)。从去年以来,我就一直在从事 Q & A 这种工作。尽管在这些问题上,你们的问题有些狭隘。我一直在试图想出我能如何回答,或许更有趣的是指出你们为什么这样问。让我来解释一下,这实际上发生于我在07年冬天被任命为校长后遇到 UC 时。然后当我在苏格兰教会吃午饭时以及在 Levrett 用晚餐时,当我在办公室遇到学生时,甚至是在国外遇到一些最近的毕业生时,这些疑问仍继续着。他们问我的第一件事不是课程,不是建议,不是教员的合同,也不是学生的空间。事实上,甚至不是饮酒的政策。而是反复问我:为什么我们中的很多人都跑到华尔街去了?为什么哈佛有如此多的人从事金融,咨询和银行。这儿有很多方式思考和解答这个问题。有一个威利.萨顿方式。你可能知道当他被问到为什么偷银行时,他回答的是“因为那儿有钱。”
今天是2011年1月1日,意味着: 一、2010年过去了。这一年里好的坏的美的丑的都告一段落了,该记住的怀念,该忘记的自己看着办 二、2011到来了。一切顺承下来,也算是重新开始吧!新年要有新气象,要相信我们必然各种顺利各种牛B各种给力!至于现实到底丰满还是骨感,都在咱手上不是? 三、再过几天,2011年1月7日,某Syna和某Kyra五周年纪念日,提前Mark一记,那天下午是有考试的,可能碰不了头,不过秦老爷子说得好:岂在朝朝暮暮? 四、去年一年发生很多欢乐的事儿,很多无语的事儿,总共写了不少日志,今年再接再厉。尤其是我,嗯,争取在影评、游记基础上创新。 总之,这是美好的一天,充满希望(YY)的一年,大家共勉! 海劈牛耶!博纳内!新年快乐!
这片看得很应景应时,所有人都在讨论它,都说它好它真实它感人,这就充分降低了我对这部片的期待感和神秘感,但是涉及青春涉及理想,总还是会心动,再加上某豆友的那篇《青春面前谁都是个贱人》彻底打动了我。相对无所事事的周六晚上,贡献四十分钟给《老男孩》。 前面35分钟,都是回忆录——对我这个90后“乖娃娃”来说略显久远但仍旧无比亲切的回忆:明恋的女孩、音乐梦想、在同学特别是哥们和心动女生面前炫耀一把的心思。也许抽烟、群架离我甚为遥远,但那种悸动和热血,经过的人都懂。